霍序安只短暂得愣了一秒,“嗨,不是看电影么,我就特别爱联想,看见幸福的家庭,就想到自己家里真够闹心的,看见为爱出轨做小三的,更容易联想了,家庭成员太复杂。”
“啊”简时雨不好意思了,“那以后别看电影了,不够闹心的。”
云星河在书房怒喊了一声,“霍序安!”
霍序安在厨房都抖了一抖,端着洗干净的葡萄和简时雨切开的橙子,“我进去伺候老板了,我退下了。”
云星河在书房压根坐不住,刚进门就开始翻手里的几叠纸。昨天从玻璃厂出来,小刘带着老何和警察还有王老板协商,王太太本来在隔壁房子,听见动静也过来了,云星河正站在门口抽烟,和王太太正好打了一个照面,王太太冲他点了点头,云星河没忍住问她,“王太太,是临江人?”
王太太转头停了一会儿,“不是,我只在临江呆过几年,我先生是临江人,云律师也是临江人吗?”
云星河:“不是,我是江城人,离得很近。”
云星河给霍序安打电话,“帮我查个人。”
霍序安秒懂,“简老师的追求者?”云星河竟然没有骂他,虽然发过来的是个男的,但云星河要查的是他太太,霍序安一脑子浆糊地安排了下去。
晚上,霍序安收到了第一份资料,没什么具体的东西,多大年纪在哪上学工作什么时候结的婚,霍序安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啊,做事的人还弄到了这个女人的结婚证照片,霍序安看了一眼就知道云星河想干什么了。
霍序安推开书房门,云星河靠在书桌上抬眼说,“八九不离十。”
霍序安问,“你准备怎么办?”
云星河:“不知道,你也看到她的态度了。”
霍序安:“太聪明了,刚刚问我怎么突然提起她的亲生父母了,幸亏我拿出我悲惨的身世糊弄过去了。”
云星河冲着霍序安翻了个白眼,“你问得太弱智了,很难不起疑心。”
霍序安没呆多久,又拿着一摞材料走了,临走顺了四五六七八包零食外加一串葡萄和四个橙子,简时雨拿了帆布袋子给他装好,云星河在后面忍无可忍地问他,“你破产了啊,来我家非得顺点儿东西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