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简单地翻了翻简时雨的这几张截图,“有几个人比较模棱两可,有几个直接是点名道姓,还有几个看着劝架实际拱火。”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甩,“我们简老师的工作环境够水深火热的啊。”
简时雨:“群里说话的人,这种程度立案肯定不够,我也没想着立案,说要告他们也就是吓唬人,不过,始作俑者,我还是要追究一下的。”
简时雨双手作揖,“不知道云律贵不贵,我这种案子得掏多少钱呀。”
云律傲娇地“哼”了一声,“你求求我,我免费受理,你要是……”云星河故意压低了声音,手又钻到简时雨睡衣里面,顺着后背就要往前面摸,简时雨隔着衣服抓住云星河的手,凑到云星河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立刻从云星河身上爬起来冲进浴室洗漱去了,云星河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起来收拾沙发和茶几。
一身的邪火没地方发泄,云星河在客厅的浴室冲完澡,简时雨也刚刚吹干头发,云星河推门进来的时候,简时雨才觉得是不是把人撩拨得有点过了,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对着心上人,本来就受不了撩拨,简时雨在人家大腿上坐了这么久,睡裤软绵绵的,底下有什么自然是知道的,她还又说了好几句让人上火的话,真是,真是有辱斯文啊。
关了灯,云星河非要搂着简时雨睡,简时雨不要,嫌他身上热,云星河说我心里更热,你要不要摸摸,简时雨嘿嘿笑了两声,那来嘛,我有没有拒绝你。
云星河深吸一口气,“明天要不是上班,你都别想着下床。”
简时雨又抠云星河的睡衣扣子,“哎呀,我好害怕呀。”
气得云星河抓住她的手,摁紧了搂紧怀里,“睡觉。”
“昨晚上忘了问你了,你怎么知道是你那个女同事散播的谣言?”云星河剥了两颗鸡蛋,一人一个,简时雨只吃蛋清,把蛋黄留给楼下的流浪猫,楼下的流浪猫每天都去固定的地方吃蛋黄和鸡胸肉,一看就是要参加健身大赛的猫。
简时雨说,“一开始就怀疑了,她太热情了,热情的不正常,方天工资高压力大,每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她还有时间关注我今天穿什么衣服什么鞋,接我的人开什么车,对了就连我的手链耳环她都很关注,都怪你,买这么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