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都没你这么讲究,云星河无辜,我就是换件外套,我们俩这么搭配不就一眼看出来是一对嘛,爸,你懂不懂情侣装啊。
简时雨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还在敲键盘,噔噔噔,噔噔噔,磨得云星河心痒痒,好想看看发得什么,只看见了位置和店名,好贵的一家店啊,他蹲下给简时雨换鞋,简时雨一抬头就看见云星河圆圆的头顶,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云星河撇撇嘴,“这么贵的一家店,看了今天是我掏钱了。”
简时雨靠近云星河,突然想到什么,“云律还说以后花一分钱都给我打报告,我只看见银行卡里的余额蹭蹭蹭往下掉,一份报告都没看见。”
“胡说,”云律持反对意见,“纸质报告多浪费啊,无纸化办公懂不懂啊,口头报备也是报备,你看,今天就得花钱了,我那分红的卡明明蹭蹭蹭往上涨,简老师是不是只盯着我的工资卡呢。”
云新觉得小情侣穿着情侣外套在门口的两平米地方卿卿我我实在是有碍观瞻,遂,立即撵出去,让云星河大大方方的,别抠门啊。
晚上有点起风,简时雨靠在云星河后面三公分,让云星河挡风,走了两步就顺着路沿往台阶上走,边走还边和卓佳发语音,一条语音60秒,云星河一路有话要说被打断,终于走到路口,车还有5分钟过来,简时雨终于把手机塞进云星河兜里,云星河立刻发问,“说什么,说什么,你俩在说什么,卓佳和贺承安,你怎么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偷偷联系呢,卓佳跟我说你在上海。”
简时雨站得比云星河高,刚好能够贴到云星河的脸,忍不住贴了贴,温温热热,云星河只贴了两秒立刻弹开,“说事,美人计没用啊。”紧接着又后悔了,“你过来,给我亲一口。”
司机打电话说到附近了,怎么没找到人,云星河环顾四周,“就有一个台阶,一男一女,帅哥美女,穿得情侣装,人群中最闪耀。”简时雨觉得太丢人了,忍不住掐他。
云星河不为所动,摁着亲了一口,车正好过来,先上车。
果然是放假,灯红酒绿一条街人挤人挤人,车根本开不进去,眼看没多少路,云星河说下车吧,我们自己走,师傅你也别往里开了,直接从这边的巷子拐出去。云星河拖着简时雨像贪吃蛇一样转来转去,简时雨说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