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樾则是一脸无所谓,他早就料到老爷子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知道,这所谓的奖励,不过是一个新的挑战。
裴樾漫不经心坐下,“我奉陪到底。大哥,你可要做好准备,别到时候输得太难看。”
裴玄狠狠地瞪了裴樾一眼,咬牙切齿: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裴老爷子看着剑拔弩张的兄弟二人,捋了下胡子,手杖点地:
“这件事就这样,你们下去吧。”
裴玄明显还想说什么,但睨了眼老爷子冷戾的神色,最后还是只能憋了回去。
兄弟二人跟裴老爷子道别后,离开了书房。
裴玄瞪了裴樾一眼,快步回到自己西边的屋子。
反手将门重重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房间内,他走到桌边,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件。
“噼里啪啦”,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名贵的钢笔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墨水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青瓷花瓶滚落到墙角,摔得四分五裂。
他猩红着眼,“裴樾个杂种!凭什么跟我争!”
他对着空气怒吼。
他走到酒柜前,一把抓起一瓶威士忌,打开瓶盖,猛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却丝毫不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
明明他才是裴家钦点的继承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裴樾不是最不喜闹、肆意人生,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
为什么现在开始跟他抢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
“滚!”裴玄怒吼。
“是我。”
门外传来母亲向晚的声音。
裴玄愣了一下,将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走过去打开门。
看到满地的狼藉时,向晚愣了愣:
“玄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让你爷爷知道,他该说你不稳重了。”
裴玄现在不想提起老爷子。
他烦躁道:“妈,您过来做什么?”
向晚走进房间,看着裴玄颓丧的样子,皱眉:
“你爷爷把百分之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