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礼这才放心,看也不看自家爹爹,也不敢再往谢婉欣怀里扑,怕再弄脏她的衣裙,昂起头抽噎道:“欣姨,我娘根本就是个大骗子,她明明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我还没说她就让我不要说了,还说这事儿该爹去。”
出尔反尔,他再也不要认她了。
谢婉欣眼里闪过一丝狠意,快得父子二人都没发觉。
嘴上温柔道:“你娘说得对,这本来就该你爹去说,是欣姨不对,怎么能让我们允礼宝贝去受这气呢。”
心里却道,这傻逼制度,老娘都穿到古代来了,还这么多约束。哪个朝代娶平妻还要另一半点头同意并签署授权书?还有,就因为纪时鸢生了儿子,还不能随便休妻,否则被人参一本,陈家吃不了兜着走。
气死她了,简直就是脑残,自己筹谋这么久可不能在此处功亏一篑。
以她的身份进宫当娘娘也是可以的,可她不想要那根公共黄瓜,她只想自由自在的坐等摘果子。
怎么就这么难?
陈允礼摇头:“欣姨才没有不对,都是我娘不好,明明说好的却反悔了,我真的好讨厌她。”
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娘。
祖母都说了,他生下来到现在娘都没有带过他一天,根本不怪他不喜欢她。
谢婉欣温柔的摸摸陈允礼脑袋:“允礼宝贝可不能这么说哦,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娘亲,她生育了你,你就应该感恩,懂吗?”
这才是配得上他陈时安的人,温柔善良多才多艺,他修了八辈子福才会遇见婉欣吧!
陈允礼噘嘴,把头偏向一边:“不,我不要,我不稀罕,”抬头看向谢婉欣,带着些许委屈,“欣姨,我为什么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啊?”
他要是欣姨生的多好,根本不需要那个女人同意,他就可以叫欣姨娘亲了。
谢婉欣神情一僵,打住,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她可不想生孩子,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她都做好丁克一辈子的准备了,更不要说这古代。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并不想做任何可能会让自己丢命的事情。
她又不是恋爱脑,陈时安还不值当她这么做。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道:“允礼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