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鸢,母亲这般是因为谁,都是你造成的,你不去谁去?趁我还好好跟你说话,就给我乖乖的过去伺候着。”他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暗自庆幸没有哄着她,没哄着都这般跋扈,哄着还不得上天。
纪时鸢冷笑一声,“关我屁事!”
明明是坐在床边,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陈时安气得嘴唇哆嗦,“纪时鸢,你怎么如此粗鄙不堪。”
“对啊!”纪时鸢笑着靠在床沿,这样能让自己舒服点,“我一个乡野村姑不是这般粗鄙又是怎样,我还有更粗鄙的你想见识吗?以前那般温柔小意都是我装的,现在,老娘不装了。”
她是被师父他们宠着长大的,她为了个假仁假义的男人丢下他们,所以她遭了报应。
为了陈时安,她收敛了自己上蹿下跳的性子,甘于屈居后宅做贤内助。
为的不过是想要好好跟他过一辈子。
他既不知道珍惜,那我何必还委屈自己。
“你,”电光火石之间,陈时安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纪时鸢这般做为跟婉欣有些许相像,可惜她只学了个皮毛。
婉欣才不是她这般样子。
忍不住冷哼一声,讽刺道:“纪时鸢,不管你怎么学,你连婉欣的头发丝都比不上,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就是你。”
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回心转意?
根本不可能,纪时鸢再爱自己又怎么样,谁让她身份低微,除了一张脸啥也没有。
“什么?”
纪时鸢有些懵,我学谁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呵~”陈势安冷笑一声,袖子一甩背到身后,这是他惯用的动作,因为婉欣夸他这般很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都只送你一句话,绝无可能。”
我的心我的身都是属于婉欣的,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会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