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就直接回自己院子了。
对逃也似跑开的陈允礼管也没管。
“秋水春花带玉书玉扣下去洗漱,我要歇息,闭门谢客,谁来也不要开门。”
她今儿买了很多药材,既有调理自己身体的,又有制毒佳品。
好些年没上手,她此时蠢蠢欲动,先弄个痒痒粉来玩玩吧。
说干就干,沉浸式捣弄这些时间过得飞快,纪时鸢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再次在心里吐槽自己,前几年的光阴都喂了狗了。
她的脑子必定被屎糊住了,不然怎么会做出那般愚蠢的决定。
“哐当”一声,纪时鸢的兴致被打断。
“纪时鸢你给我滚出来!”
“世子,夫人在歇息,请你小声点儿。”秋水想哭,她就不明白了,堂堂侯府世子怎么就有这爱好,那门是招惹他了吗?
“滚开!”陈时安一把掀开秋水,直接上前拍门。
“纪时鸢,你给我滚出来。”门被拍得震天响,也彻底绝了纪时鸢的好心情。
低头看着旁边刚出炉的痒痒粉,迅速把其它东西收起来。
黑球气得转圈圈:“这陈时安怎么跟个乡野村妇一般,哪里有半分世子的做派。”
唉,归根结底就是这根儿上坏了,装出来的范儿终究是缺些什么。
纪时鸢打开门,手指一弹痒痒粉不着痕迹的附着陈时安身上,抬脚一踹,陈时安再次飞出去摔了个屁股蹲,只听咔嚓一声,尾椎骨断了。
啊呀,糟了,没控制住力道,应该疼得很销魂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力果然是个好东西,你说说你,之前怎么不这般,你要早这般,整个陈父还不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黑球伸出小手捧着肚子笑得好不欢快。
痛打落水狗,不对,痛打负心汉的场景她可太喜欢了。
陈时安疼得脸色煞白,他怎么就忘了纪时鸢早已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