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些年不是有一个神医出没吗,据说那人可以,老爷可否为我请来?”杨氏自眨巴眼,端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殊不知她这般做派极其辣眼睛,陈侯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转开头:“好,我这就着人去请,若是请不来,我就亲自去请。”
“老爷~”杨氏夹着粗粝的嗓子一喊,陈侯爷狠狠一哆嗦,想让我留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电光火石之间突然反应过来少了什么,这屋里少了一个人。
“纪氏呢,怎么没来侍疾?”
往常杨氏生病她都在这里,性子虽然木纳却也是个养眼的,看着心情都能好上几分。
这儿媳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那容颜,可惜了出身不好。
杨氏脸上的温柔小意一收,板着脸:“老爷,你是不知道,纪氏最近性子大变,她不想时安娶谢家女入门就各种闹腾,我会生病都是她闹腾出来的。”
她早看出来自家男人对纪氏的欣赏,无非就是长了张好脸,有的时候又无比庆幸那是儿子的女人,不然只怕老爷会心动。
能有上眼药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错过。
“胡闹,不知所谓。”陈侯爷能想起纪时鸢,也是因为那张脸看着赏心悦目,并没有其它任何心思。
想着以前也算是个听话的,现在这般闹腾也改变不了某些事实。
“你是当家主母,又是长辈,连个小辈都收拾不了?在谢家女进门之前好好给她立立规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跟她讲清楚。
就她那出身,若不是遇见时安,这辈子都够不上如此好的生活,让她别不知天高地厚,好好配合。”
对这个儿媳陈侯爷本就不在意,不能为家族带来好处的人都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生为正妻这般小家子气,那就该好好敲打了。
“好,听老爷的,妾身必定把此事给办妥了。”陈母眼神灼灼,老爷跟她想一块儿去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她跟老爷还是这般有默契,亦如当年那般。
她坚信,老爷对自己的心从未变过。
陈母刚摆出自以为很勾人的表情,话还没开口,陈侯爷就迫不及待道:
“行了,身体不好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