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不过的人。只不过这个以往每次看到他都会笑脸相迎的门房,现在依旧冷着脸,面对裴冠玉的质问也毫不在意。
“将军吩咐过,一应进出将军府的人皆需提前报备递交名帖。现有京城袁绍将军在此,故外客概不接待。”说完这么段话,门房手握大刀站在那里,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这普普通通的一段话快速简洁表明了意思,可是现在裴冠玉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点问题,不然为何这门房说的话他半句都听不懂?!
“什么叫做外客?!我是外客吗?!这白府本官进进出出不止一次,为何现在要整出这些规矩,还用在了本官身上?!”裴冠玉瞬间有些恼怒,街上人来人往,刚刚他差点被砍的模样自然也被很多人看到。现在更是和白府的门房起了冲突,更是引的不少人都驻足围观。
“将军吩咐过,是任何人都不行,因此即便太守您想要求见将军,也请等到袁将军走后再递名帖,前来拜访吧。”门房不动如山,语气也很谦卑的用了恭谨词,可是裴冠玉从他的话中,听不出任何恭敬的意味。
“谁说本官是想要求见你们将军?本官是来见本官的未婚妻白鹿……”裴冠玉气急败坏,谁料他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完,对他还算客气的门房突然挥动大刀,刀锋毫不留情说着裴冠玉脸颊划过,割断他一缕头发!
碎发慢悠悠的落地,裴冠玉剩下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喉咙里,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门房,过了半晌才手指僵硬的抬起来,颤巍巍摸了摸自己被割掉的头发。
门房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意:“还请裴太守说话注意,我们家副将是云英未嫁的姑娘,从未听说何时有了未婚夫,她的亲事根本未定过,还请裴太守不要红口白牙的污蔑!”
铁塔一般的汉子手握大刀,眼睛里带着几欲吃人的血煞之气,看这副模样像是裴太守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他也不介意去割了此人的舌头。
“你……”裴冠玉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正想要反驳两句,背后民众的议论声却是悄悄的传进了他耳中。
“裴太守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青天白日的,怎么上门来说是白副将的未婚夫?”
“哼,我看他是瞧着如今京城都来人赏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