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跪下的白鹿儿开口:“回陛下的话,臣兄长之所以选择隐瞒,一是因为证据不够确凿,只是有人看到裴冠玉进入过兄长书房,但没有确切证据,所以也不好动手抓人。其次,其次……”
白鹿儿咬了咬嘴唇,面上也流露出几分为难的神情,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的开口:“二也是臣少不更事时,曾倾心于此人,就,也……识人不清……”
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是结结巴巴,羞的满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但也不必再说,话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这事情前因后果的夹杂在一起,还有皇帝对白家兄妹了解,知道白鹿在武功上可以,但是为人却是一根筋直肠子,是压根不会耍心眼。
这么看来,应该是这个胆大包天的人,自己和漠北人联手,还想要把这盆脏水泼到白家军身上。白安心思缜密,白鹿性格单纯,自然是姑娘家最好下手,加上白鹿几乎是在军营里长大,这裴冠玉也是文人出身,估计也是两三句酸诗写下来,轻而易举的就骗的白鹿对他倾心向往,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裴冠玉可以自由的出去白安书房。
白家人都拿他当自己人看待了,可没想到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的行为啊!
“看起来朕的巾帼将军,虽然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可是这男女之事上面,倒是有几分差劲。”想明白了这一点,天子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也有心情来和白鹿说两句玩笑话。
白鹿儿也恰到好处的做娇羞状低下头,语气里颇有些悔不当初:“陛下,您就别再说了,您再说臣可就混不下去了。要是让臣的夫郎知道,您说臣还有好日子过吗?”
如此一番插科打诨,可算是让天子眼中的郁气消散了几分。既然白家叛乱并无其事,加上告状的人也不过一介平民之身,没有任何的官位可言。对外也不过宣称是一桩错漏,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堵住了外面的悠悠众口。
等到白家兄妹回去时,正好在自家府邸门前看到了禁卫军首领,刚刚从他们家中出来。看到了两兄妹神情明显不自然,却还是笑着拱了拱手:“二位办事回来了啊,下官来看看白老夫人,身体有没有好转。”
“家里老太太是早些年落下的病根,这么多年也就只能静心养着,还好,若不经历大喜大悲,还可以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