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给云小姐送了几盒创口贴。”
听到云若瑾的事,傅司爵眼底多了几分不耐,“不用跟我说这些,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沈书刚想挂电话,却被傅司爵拦住了。
“如果,有个女人,让你去照顾其他女人,是什么意思?”
听着电话里的问话,沈书猛地瞪大双眼,“总裁,这个女人不会是席小姐吧?!”“不是,是我一个朋友,他来问我,我也想不通,所以问问你。”
听着傅司爵一本正经的解释,沈书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跟在傅司爵身边这么多年,除了谢总,总裁哪还有朋友?
像谢总那种花花公子,遇到这种问题,还用问他家总裁!?
这分明就是无中生友!
发现了真相的沈书,无奈扶额,也没戳破。
顺着他的话,帮着分析,“那就应该是她吃醋了。”
傅司爵:“如果她不承认自己生气呢?”
沈书咯噔一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那就是非常生气了,傅总你还是好好哄一下吧。”傅司爵若有所思的点头,反应过来后立刻纠正他的“错误”。
“我说过了,是我的朋友!”
然后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没给沈书反驳的机会。
他怎么可能在乎席晚!?
想是这么想,但傅司爵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脑海里依旧是沈书煞有介事的话音。
要好好哄一下……
但是,他要怎么哄呢?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傅司爵盯着两个黑眼圈做在餐厅喝咖啡。
经过一整晚的思想斗争,他依旧没想到该怎么哄席晚高兴。
不仅没想到办法,再见到陆惜晚,竟然下意识觉得心虚……为了避免跟她对视,傅司爵拿起桌边的晨报,装腔作势。
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陆惜晚安顿好两个小团子,侧目看向傅司爵。
他手里拿的,是正在‘倒立’的晨报,杯里的咖啡已经空了,却还在往嘴里送,什么都没喝到,他也毫无察觉。
这人怎么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