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他就觉得头皮发麻。其实他不是不想孝顺聋老太太,只是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实在是太耗费精力和心力了。以前他总觉得尽孝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还在背后骂过那些不愿意照顾父母的不孝子。可真轮到自己头上,他才深切体会到其中的艰难,真可谓是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他和聋老太太还没有血缘关系呢。
何雨柱正想得入神,突然,病床上的聋老太太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几声噗嗤声。刹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直接钻进了何雨柱的鼻腔。这股恶臭让何雨柱彻底崩溃了,他忍不住低声哀叹:“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杨凡便如同往昔的每一个工作日那般,熟练地跨上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车后座驮着满满当当的邮包,里面装着从散布在城市各处邮筒收集来的信件,承载着人们的思念、期待与各种事务信息,被他一路稳稳地送往邮电大楼。
杨凡推着车迈进邮电大楼那略显陈旧却又熟悉无比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瞧见上司黄科长站在不远处,正冲他招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