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等。绑了。”
苏木还想拿出凭证,证明自己身份,却被士兵制止,直接绑了。用黑布蒙了面,押着走了。
当苏木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四周荒无人烟,周围也是黑灯瞎火的。
“就在这里吧,手法利落一点。属于我们的东西都要带走,别留下蛛丝马迹。他们的东西,一样都不要拿。”
这时,苏木才猛然醒悟,这般天杀才,是要杀人灭口,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杀人,行事还真是利索啊。难怪丁继会那么说,看来这不是第一次了。想必当时云州时,也是这般,这是顽疾啊。
苏木看了看人数,四五十兵丁,要想全身而退,还是有些难了。但现在没得选啊,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鲁莽了。
只见一人,在一块石头上磨了磨刀,用布擦干净,这是一把自制的短刀,满是铁锈。看来这帮人真的是谨慎,就连杀人用的刀,都要特制的,真是一点线索都不留。
随着那人靠近苏木,正要动手。
“嘭。”
人倒飞出去。
原来是皮勋一脚把那人踢飞,都是行伍之人,整体打仗训练的,一身功夫早已炉火纯青,莫说是个人了,就是头牛,皮勋一脚都能踢死。
兵丁们见苏木他们是练家子,有些棘手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拔出刀,就朝苏木他们杀来。
苏木他们也不再藏拙,用力挣断了绑着手的绳索。和这些兵丁打起来。
然而,寡不敌众,两人杀了一阵,渐渐吃力起来,皮勋也挨了两刀。两人一边跑,一边杀,可是这荒郊野岭的,路也不熟路的,人也见不到人。两人是一阵叫苦啊。
很快,两人便被逼到了一处悬崖处,无路可逃了。只能硬着头皮又杀了一阵。皮勋的刀都砍豁口了,眼见不能再用,只能掏出随身携带的短铳,朝冲过来的兵丁来了一枪,打中门面,没了生机。好在苏木的赤影锋利无比,苦苦支撑。
而此时的兵丁,也只剩十几个了,也是畏畏缩缩的。他们也是叫苦,遇到了狠角色。双方都在试探性小心翼翼的交手。
一盏茶时间,突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火光。兵丁见状,也不敢多耽误,要冲上前去做最后的冲杀,苏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