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监狱里研究《铁窗泪》的一百零八种唱法……”
“林东凡!我草你亲娘祖奶奶!”
戴丰年一时没把住情绪,当场泪崩,抬腿就往林东凡身上踹。
身形敏捷的林东凡。
轻松避开。
“别动!”简思凝匆匆上前制住戴丰年:“老实点,别自讨没趣,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说到有头有脸,戴丰年更是悲愤如潮。
是啊!
老子也曾是有头有脸的人,在南州市随便跺一跺脚,便可以震跪一大片拜服在权力下的孝子贤孙。
这一世荣光,说没就没。
强大的心理落差感,令戴丰年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他含泪怒视着林东凡:“孙子哎,栽你手里,老子认了!但你休想从我嘴里问到半点口供,左右都是坐牢,法院爱怎么判就怎么判!”
“嘴硬的死鸭子,老子见多了。”
林东凡随便挥一挥手,简思凝心领神会,立马押着戴丰年上车。
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李横波,亲眼目睹这一幕,不但不紧张,反而幸灾乐祸的笑送戴丰年:“老秃驴,一路走好。”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淡定还是假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