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上道。一点规矩都不懂,活该被人搞。”
“余导,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楚灵兮直问:“到底是我们的节目不够精彩?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别说了。”
不等楚灵兮说完,林东凡匆匆把楚灵兮拉回身边。
楚灵兮看不懂的事,林东凡已经心如明镜,这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但节目能不能上春晚,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余安手里。
这余安就是个老色胚,一直在暗示楚灵兮要懂事。
而所谓的懂事,就是陪他睡觉。
这事显然没商量。
妈勒戈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逼样,狗都比你眉清目秀!目中无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想亵渎我林东凡的老婆!
林东凡紧紧拉着楚灵兮的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克制不住怎么办?怼就完了:“你的职业操守被狗吃了?做事这么龌龊!”
“你他妈算个神马东西?!敢在这对我评头论足!”
余安终于失去了逗狗的兴趣,两眼瞪着字字如针的林东凡。
林东凡毫不客气地比出一根中指:“垃圾!老子只是在评价一条吃鱼子酱的狗,你急什么眼?点你名了还是道你姓了?还是说,你就是狗杂种?”
“草泥马勒戈壁!”
余安一巴掌拍桌子上,愤然起身。
指着林东凡的鼻子怒骂:“你骂谁狗杂种?有种你再说一次!”
林东凡淡然一笑,这次没有出声回怼,只是勾着手指用唇语表达:“就骂你了,傻逼你过来啊,你来打我啊。”
“草!”
余安拿起桌上的餐盘就往林东凡脸上扔,飞旋的餐盘,在空中划出一抹奶油抛物线,余安那狰狞的表情就跟鱼子酱一样黑。
林东凡拉着楚灵兮侧身一闪,餐盘落在地上。
“啪!”
粉身碎骨的餐盘,立马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林东凡一脚将旁边椅子踹过去,椅子像失控的汽车一样撞向余安,只听到“噢呜”一声闷叫,余安捂着裤裆退了两步。
椅背的高度太给力了,正好齐裆,撞个正着。
不知道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