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可以集齐各种灭灯名场面。”
苏雨虹兴致勃勃地笑问:“单身羊,你相亲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有女孩子叫你大叔?”
“我看起来真有那么老?”
杨青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对这种扎手的质感十分满意。
但在林东凡和苏雨的眼里,这是自恋狂的并发症。
也不知道杨三岁被哪个前辈灌了迷魂汤,居然坚信:只有潦草的短发和不修边幅的胡渣,才能彰显出一个刑警的雄性魅力。
林东凡把问题抛给一言不发的张勇:“现在你已经是张队,别装哑巴了,点评一下你们老队长的大叔气质。”
张勇点了点头:“根据我的经验来判断,53度的茅台和176厘米的男人融合在一起,景阳冈的吊睛猛虎都活不到公元2010年……”
“说人话!”
杨青白眼一斜,理直气壮。
张勇又点了点头:“这里有个核心问题:清河县的潘小姐,为什么放着当刑警的武督头不勾搭,跑去跟做生意的西门大官人眉来眼去?”
“西门大官人有钱。”杨青不假思索地回道。
张勇摇头否决:“潘小姐托梦跟我说,是因为武督头是个皮糙肉厚还不懂怜香惜玉的糙老爷们,那种人只有母夜叉会喜欢。”
“滚,离婚男装什么情场大师。”
杨青摸摸有点扎手的下巴,再看看对面细皮嫩肉的林东凡,感觉那就是个没战斗力的小白脸,哪有雄性生物的野性?
杨青笑喊:“装逼犯,你长得丑,你先提一杯。”
“行,那我先提一杯。”
菜已经上齐,酒也已经倒满,林东凡端杯起身。
干咳两声清清嗓子。
随后狂飙:“这是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高光时刻。托我的福,你们都升了一级。我这次真是仗义得有点过分,我先自罚一杯茅台。”
七钱的杯子虽然有点小,林东凡嘬起来还是很过瘾。
53度的茅台一流进肚子里。
灵魂飘飘然。
林东凡放下杯子便叫:“上酒!不是我吹,就你们这三条废柴,加起来我喝不过我一个!灭你们,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