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说不定王老板眼瞎,他真的会出七位数收这夜壶。”
“约我吃饭,你他妈掏个夜壶出来往桌上摆,我感觉你这是在恶心我。”
康少雄笑中带骂。
李横波不禁有点尴尬,一时也摸不准这位大佬到底是收还是不收,正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措词时。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妈突然走进了包间。
康少雄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不耐烦地朝门外大喊:“服务员!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还让不让人吃饭?诚心倒人胃口!”
不等服务员进来。
大妈突然摸出一把水果刀,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含恨怒视着康少雄:“你今天如果不让我把话说完,我就死在你面前!”这一招,瞬间震惊全场。
不明真相的李横波,此刻一脸懵逼。
康少雄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大妈可不是一般的大妈。
她是海矿集团的前任领导宋问的老婆——黄素英,老两口膝下无子无女,本来也是过着相依为命、白头偕老的日子。
自从宋问“畏罪自杀”后,黄素英的生活节奏便被彻底打乱。
这三年来,她一直在申诉,要求当年联合办案的反贪总局与公安部门还宋问一个清白,追查杀人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
来来回回不知跑了多少趟,人是越来越瘦,问题一点没解决。
现在大家都把她当瘟神一样对待。
情绪一激动,她也没控制好自己的力度,架在脖子上的水果刀,已经将皮肤划出一线细微的血痕。
但这点疼痛跟心里沉积三年的悲痛相比,微不足道。
她忍泪怒视着康少雄:“你明知道我家老宋是被人冤枉,你们还给他扣上一顶畏罪自杀的帽子!现在人没了,还背着一世骂名,遗臭万年!你将心比心地想一下,如果这种事摊在你头上,你会不会死不瞑目?!”
“老太太,你先把刀放下。”
什么冤不冤、死不鬼,康少雄根本就没兴趣聊这么深刻的话题。
他耐着性子劝黄素英:
“你这样持刀威胁,我心里也慌得一匹,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