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空间的消散,真理与安布琉斯也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而在真理眼前的战况
又何不惨烈?
真理褪去了黑色的覆盖,露出了他的这副“人类”躯体的样貌,黑发实验服白大褂搭配皮鞋,实验服刚好遮盖了他的鼻子和嘴,使得真理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的苦逼研究生,和研究生不同的是,他发量旺盛,以及,他的实验服并没有那么白……
“无免!”一道柔和女声向着真理喊道
“玲鸟?他们……”
不等真理询问,玲鸟接连咳嗽,随着而出的,却是鲜红的血液
真理连忙扶住玲鸟,转头目光看向一片狼藉的战场
黑色头发的付玺?(原先是黄发)正单手撑着黄色的光剑单膝下跪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旁边的黑色人影早已血肉模糊,黑色已经将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可就算这样,真理也能认出
这是黑叔……
此时的他,身体开始渐渐冰冷,血液也快流干,而自己的生命力也早已在之前对付囚笼的处刑人时而燃烧殆尽
黑叔看着周围的残骸,看见了真理道:
“无……免”
他的手想去触碰,但还没等举起便已彻底地垂落下去……
真理看见这一幕,心中不禁多出几分悲凉
将安布琉斯绑好,随即真理便让玲鸟和“付玺”这这里待命,为以防安布琉斯死亡或挣脱束缚,真理特地将他打昏,反正没个一两天是肯定醒不来的,就算他是专门针对自己而制造的“武器”也一样
在一片废墟之中,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极为显眼,真理一眼便认出这是属于大罪之首“傲慢”撒旦的特殊标志
真理一瘸一拐地走到黑色十字架下
浑身裹着绷带的撒旦早已一动不动,旁边是一个蓝绿色头发的小萝莉正使劲摇晃着撒旦
“小旦姐姐”
小萝莉压抑着泪花喊道
“小布,撒旦他……”真理看着眼角已经湿润的小布,还是不忍心说出真相
“该走了,我们”真理叹了一口气道
真理在走之前将撒旦的眼皮抚下,回头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