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
“……”楚筱思指尖蓦然一紧,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会讨父亲的欢心了!
“是!”楚璇月柔声应下:“不知父亲想与女儿说什么?”
楚璇月嘴上虽如此询问,但实则已猜出个七七八八。
楚正清望了眼不远处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说话。
楚璇月没有推辞,在椅子上坐下。
“……”柳姨娘。
“……”楚筱思。
她们都没有的待遇,这个贱人凭什么有?
“此番水灾,你知道多少?”楚正清沉声询问。
“不多!”楚璇月有所保留回道。
“那你是否知道,此番水灾,雲王有着功不可没的功劳?”楚正清再次询问。
楚璇月睁眼说瞎话的摇头:“雨停后,女儿只出门看了次朋友,其他事情倒是没有听闻!”
听闻她提起‘朋友’二字,楚正清眸光一瞬间深了几许,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见他听懂她的暗示,楚璇月不动声色勾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