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姨娘是爸爸的小心肝儿!我不要做爸爸的小棉袄,我也要做爸爸的小心肝!”
顾北宸看着瞬间脸红的叶蔓露,戏谑的一撇嘴,心道:“牛哥你是一点好的不教啊,青衫还是个娃娃呢……”
然后他笑道:
“青衫不是爸爸的小心肝,就你这硬度,你是爸爸的胆结石!”
“好耶!青衫是爸爸的胆结石……”
“好了,我的胆结石去与小心肝儿玩吧,爸爸有事跟你大爷说。”
玩闹一番,顾北宸将女童放下,让她与满脸羞红的叶蔓露自顾自去玩耍,然后走到老黄牛身侧。
却见此时的老黄牛正呆立着,目光在地面之上来回扫视,一张牛脸紧皱的如一张被蹂躏了一百遍的牛皮纸。
顾北宸看着地上画出的阴阳双鱼图案,与延展开来的九宫八卦阵,打趣道:
“怎么牛哥,偷师本公子的绝学呢?”老黄牛也不答话,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顾北宸,轻轻顿足,灵力顿时从脚下氤氲散开。
整个阵图微亮,旋即寸寸崩裂。
“哎……”
老黄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双眼茫然道:
“以本尊在阵法之上的造诣,不应该啊……”
顾北宸看着崩裂的阵图,伸手在老黄牛的背上重重一拍,打趣道:
“牛哥,你求我,本公子就教给你这套阵法的诀窍如何?”
老黄牛转头盯着顾北宸目露凶光,俨然一副你再调侃老子,老子就干死你的神情。
顾北宸双手一摊,悠悠道:
“不愿意,你就自己研究喽……我有什么办法?”
老黄牛牛眼一瞪,突然神情又缓了下去,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顾北宸一愣,疑惑道:
“牛哥,真不学啊!你干啥去啊?”
老黄牛头也不回的开口:
“去找蚀月天宫宫主季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