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她的,辗转厮磨,而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至耳畔,嗓音愈发低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我以子嗣为由,向母亲禀明,她定会成全我们。”
王三娘又惊又气,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我未婚先孕,届时,众人定会对我指指点点,我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李景却不放手,反手握住她的双手,牵引着环上自己的脖颈:“你怀有我的骨肉,母亲向来重视血脉,定会设法周全。”
“即便如此,旁人异样的目光又怎能忽视?我不想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不想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王三娘眼眶泛红,满是委屈,
“谁敢妄加非议,我定不轻饶!”
他眉头紧蹙,眼神冷冽,瞥见王三娘满脸的委屈,语气变得和缓。他把脸深埋进她怀中,嗓音中充盈着眷恋:“柔儿,你夜来,拂晓便离开,徒留我孤身一人,委实难熬。”
王三娘听他这般倾诉,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柔声道:“好啦,我不逼你了。成亲之事,你从长计议便是,我该去厨房了。”
王三娘穿戴整齐,走出内室,他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暗沉。
他随手披上一件外袍,手持那盏玉石灯,快步从内室追出,将灯放置在书案上。见王三娘正要翻窗,他几步上前,拦腰将她抱回。
借着温润的灯光,李景凝视着王三娘,轻声问道:“柔柔,可是生气了?”
王三娘揪着李景的衣襟,眼眶微微泛红,有些委屈:“燕国向以民风淳朴着称,达官显贵更是将礼仪规矩奉为圭臬,平日里行事处处恪守礼节。可你竟说出让我未婚先孕、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的话,我实在难以接受。”
李景双臂紧紧环抱着她:“柔儿,我错了。”
王三娘轻抚着李景的脸:“阿景,我不逼你,你也莫要逼我,成亲之事,你慢慢想办法便是。我在这后厨,也会好好学本事。”
李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抵在她头顶:“学好本事以后呢?”
“定要在后厨做出一番成就,统一后厨。”
他稍稍松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神色郑重:“柔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离开我。我会想办法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