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冲突起来,你当真忍心让我独自涉险?要不,你随我一同前去?”
“如此危险的差事,你怎可忍心让我同去涉险?我还是安心留在府中,当好厨娘,等你平安归来,可好?”王三娘连忙拒绝。
“也罢,你既心意已决,那便早些歇息吧。”李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王三娘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难以入眠。
后来他干脆挣脱李景的怀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阿景,你可睡着了?”
“未曾。”
“那……那你此番何时才能回来?”王三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多则三月,少则一月,此去南江,路途颇为遥远,且诸事繁杂,归期实难确定。”
“听闻我要离开,你竟如此欢快?”
“你随我一同前去吧,有你在我身边,我也能安心些。”李景再次提议。
“不行不行,此去太过危险,我实在不敢前往。况且,我还想着留在府中,好好研习厨艺呢。”
“罢了,罢了,睡吧。”
她还是翻来覆去,全无睡意。李景终于起身,轻步走到门边,似乎在与外面的下人低语着什么,不一会儿,下人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把这个喝了,你一夜未眠,我明日还要早起赶路,你也得早些起身。喝了它,兴许能睡上一两个时辰。”李景将碗递到王三娘面前,语气虽温柔,却是命令。
“这是何物?”王三娘揉着惺忪的睡眼,疑惑地问。
“安神药,喝了它,能助你入眠。”
“我……我不想喝,我怕喝了反而更睡不着。”王三娘试图抗拒,心中隐隐觉得这药有些蹊跷。
“喝了它,莫要再任性。你在这床上翻来覆去,我也无法安睡。”李景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神色间透露出一丝疲惫与不耐烦。
“好好好,我喝便是。”王三娘无奈地接过碗,一饮而尽。
喝完,她吐了吐舌头:“怎么一点都不苦,还有点麦子的清香味,我还想喝一碗。”这个幼稚鬼居然要药喝。
李景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的笑,接过她手中的空碗放置在床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