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李景。李景神色诚恳,赶忙说:“两位大人,之前我跟你们商量的事,还望二位能再仔细考虑一番。方才那杀手头目已然承认,他们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诛杀你们。太子殿下对自己的同僚都能下此狠手,其为人实在令人胆寒。不过好在,我成功帮二位脱身。现在,咱们来好好谈谈条件。我再次恳请两位行个方便,放我一马。倘若实在不能放我,往后抓捕时,也请不要逼得太紧,给我们留些喘息的机会。毕竟,咱们各为其主,不是吗?”
陈福眉头紧皱,质问:“李大人,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你在盛京城本做得好好的,为何忽然逾期不归,还选择逃跑,引得皇帝猜忌?”
李景缓缓摇头,沉凝地说:“以太子殿下之品性,实非我所愿侍奉之主!过往之事且先搁置,且看日后。我在此恳切请求二位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当然,若是二位执意不允,不妨审视当下局势。如今我等有三人在此,而二位皆身负重伤,若真动起手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苏然沉默须臾,觉得李景所言确实在理,便开口:“李大人,好,今天我们暂且放你一程。但我们无法保证今后不会抓你,能否抓到你,全看我们的能力,而你能不能不被抓到,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一切凭本事说话!”
李景闻言,连忙拱手道谢:“多谢两位大人给予的便利。”随后,两拨人互相鞠躬道别。苏然看着李景,意味深长地说:“我希望后会有期。” 李景则苦笑着回应:“我只盼后会无期。”
说罢,两拨人就此分开。苏然和陈福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同样受了伤的马匹旁,艰难地翻身上马,缓缓朝着山下踏足而去。马蹄声渐行渐远,身影也逐渐消失在山林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