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要做的就是陪他喝酒,也不会去问他什么,如果他要说,自己就陪他唠唠,做好一个树洞的角色也行。
两人一口酒一口菜,连喝了三杯,一瓶酒就直接喝了一半。
许大茂,把酒杯重重的放在酒桌上,半天才吐出一句。
“柱子,我和娄晓娥离婚了!”
何雨柱没想到许大茂开口就来个王炸,爆出个惊天大瓜。
“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没听你两口子说啊?也没见你两口子吵架啊!”
许大茂又把酒杯里的酒倒上,闻言苦笑一声。
“其实一个星期以前娄晓娥就把她的衣物那些带回去了,这几天也一直住在她娄家。
然后今天我们去离的婚。”
何雨柱吃了一颗花生米,疑惑道。
“听你这意思,是娄晓娥要和你离婚?哎,几年的夫妻了,何必呢?”
许大茂摇摇头:“不,是哥们儿要和他离得,这也是我爸的意思,他说有人给他透了风。
像娄家这种资本家,可能会被清算,现在娄晓娥家还没出事,也好得她家那个红色资本家的名号。
趁她家现在泥菩萨过江,我直接和娄晓娥离婚!”
何雨柱挑了挑眉,反问道。
“既然是你要离的,那你今天做出一副死了丈母娘的表情干嘛?害得哥们陪你喝急酒,菜都没吃几口!”
许大茂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不过这次只喝了三分之一。
“毕竟也是几年的夫妻了,虽然我和她没感情,甚至有点讨厌她。
这冷不丁地离婚了,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嘛。”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脸上一脸好奇。
“茂爷,你这个人还挺矛盾,你又讨厌娄晓娥,离婚了又不开心,又要离婚,现在得偿所愿了按理说应该高兴啊!”
许大茂笑道:“是啊,其实我现在就很高兴,真的。
柱爷你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娶了一个那么好的老婆吗?
天天给你洗洗涮涮,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说东就是东,你指西就是西。
再看看娄晓娥,天天我洗衣服做饭,在家她是地都不带扫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