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笔向许大茂丢了过去。
“我说你整天脑子里在想啥?那个院子是娄半城感谢我救他送我的。
我要去香港是要借助娄晓娥港商的身份回来好开酒楼。
开个大酒楼要好几百万,你我就算拿的出这笔钱,请问敢这样大摇大摆的拿出来吗?
你我都是贫农出身,一下拿出几百万开酒楼?酒楼没开我俩就得进去劳改。
我说你,猪脑袋啊,整天脑里就像住着一堆精虫一样,啥事儿都往那方面想。
那东西长在胳膊上啊?说的那么容易,那么轻松就做了啊!我他妈………………”
看见何雨柱真的发火了,许大茂连忙道歉。
“柱爷别发火嘛,我就这样一提,别说你们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是我离婚后。
也不算给我戴那啥,我本来就讨厌那个娄晓娥,比起我家胜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别气,这样。后天下馆子我请客!”
何雨柱怂了,他不敢把捅了篓子的事说出来,他怕许大茂真的介意。
只能大声骂人掩饰自己心虚,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着许大茂这样,何雨柱也只能心虚的把事情圆过去,连忙说道。
“别贫了,说点正事。你现在找个那种生面孔,要聪明点的。
让他去接近棒梗,想办法和他成为朋友。”
许大茂诧异道。
“棒梗?你都要搬出院子了,还去想这些干嘛?
看他不惯?我叫人把他腿打断就好了,给你出出气,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何雨柱:“这事儿你别管,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记得,一定要生面孔,平时装得有点门路办法的派头。
钱花点别怕,用了的钱我报销,你给你手下说,事情办成了我有重赏,至少 5 根金条。”
说完,假装拉开抽屉,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出 1000 块钱,递给许大茂。
“这是活动经费,记得一定要找生面孔,不能让棒梗起疑。”
许大茂接过钱,放在口袋里。
“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你放心。绝对给你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