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吃嘛。”
“吆,那可真麻烦您了。”
“嗐,麻烦什么,就两步路的功夫。”
闫埠贵两手在身上擦了擦,说话的功夫就坐在了陈翔对面。
“还是你会享受,油条配豆腐脑,再浇点辣子油,嚯,这味道绝了,我得有几年没吃过了。”
“确实挺不错,我在部队也捞不着吃。”陈翔点了点头,说着就拿起了一根油条,沾了沾豆腐脑,吃进嘴里滋滋冒油。
咕咚!
闫埠贵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寻思着陈翔是听不懂他的意思,还是装不懂?
眼看就剩一根油条,稍一犹豫,就直接伸手拿了起来。
见陈翔没反应,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咬了一小口,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享受的表情。
“闫老师,您吃着,我吃好了,先去派出所看看怎么个情况。”
陈翔两口把豆腐脑吃完,走到摊主前结了账。
“哎,快去吧,别让人派出所等急了。”
闫埠贵脸上笑出了花,等陈翔走后,他急忙把陈翔的碗拉到自己跟前,看了眼碗壁上遗留的残羹,微微摇头,“年轻人真够败家的。”
嘟囔了一句,用油条小心翼翼的把碗边擦干净,吃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再次升华,“嚯,就是这味,这次可算开荤了。”
足足吃了十分钟,才把一根油条吃完,碗也被他擦了锃亮,正要起身离开,摊主急忙走过来。
“老闫,别急着走,你得把账算了。”
“账?”
闫埠贵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不是,吃个饭怎么还收两次账,刚吃饭的是我们院的陈翔,他不是算账了吗?”
“人家算人自己个的,你这根油条另算。”
闫埠贵有些急,脸都红了,“不是,哪有这样的,明明是陈翔请我吃的,这钱我指定不出,你找他要去。”
摊主也冷了脸,一把抓住了闫埠贵的袖子,“我说老闫,亏你还是老师呢,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哪有傻子无缘无故的请别人吃饭?”
“谁说无缘无故了,刚你听到了,我是来帮他传话的,他请我吃根油条不过分吧?”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