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我都困的睁不开眼了。”
说罢,聋老太就拄着拐站了起来。
傻柱赶忙去拦,“老太太,您是不是没听清我什么?我是说……”
“柱子啊,你不用送了,你陪你一大爷再喝点,我自个能走。”
聋老太直接绕开傻柱出了门。
“这老太太怎么一会儿聋一会儿不聋的。”
傻柱还有些癔症。
秦淮茹则皱了眉。
易中海夫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悦。
不过易中海没有说出来,状若无事的道:“柱子,老太太累了,让老太太去休息吧,咱们爷俩继续商量下。”
“哎,好。”
傻柱没多想,赶忙又坐回了桌前。
“柱子,我是这么想的,厂里既然已经对东旭做出了开除的决定,硬刚说行不通的,咱们得来软的。
等下周一,让淮茹领着两个孩子去轧钢厂门前堵着去,别的什么也不用说,哭就成了,到时候柱子你把淮茹家的情况跟经过的工人说一下,只要引起工人的共鸣,厂领导就不可能视而不见。”
“高啊一大爷。”
傻柱眼睛一亮,由衷道:“怪不得您能当一大爷呢,这法子好,我就不信厂领导听了秦姐家的事不臊的慌,您放心,这事交给我。”
秦淮茹也觉得这个办法好,当下也点了头。
不就是哭嘛,她就是水做的,只要想哭,什么时候都能哭出来。
“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心中轻松了不少,接着道:“最后一件事就是待会儿开全院大会了,我和你二大爷已经商量过了,贾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淮茹和孩子们几乎失去了生计,所以准备给淮茹组织一场捐款,柱子,这事还得你打个头。”
说着,易中海掏出了十块钱递了过去。
“你就把这十块钱捐了。”
“不是,一大爷,您这不是打我脸吗?”
傻柱立马瞪了眼,“帮助秦姐我义不容辞,十块钱我还出的起,怎么能要您钱呢,您赶紧收回去,不然我可翻脸了。”
“柱子,你……哎,好吧,一大爷没有看错你!”
易中海用力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