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摸到肉,闫埠贵遗憾的搓搓手,“你看,你这两串肉呢,你们两个一顿也吃不完,天又热,别再放坏了,这样成不成,你匀我一串,等下个月发了肉票我再还你。”
“三大爷,这次真不成,这肉我有用。”
见许大茂还在拒绝自己,闫埠贵就有些不高兴了,板着脸道:“大茂,咱们做人不能过河拆桥啊,你上次说要回馈给我点东西的,怎么,忘了?”
许大茂直接懵逼了。
他有说过这话吗?
“大茂,看来你是真忘了,就上次,在油条摊上,你从我手里要走了10块钱时说的话。”
经闫埠贵这么一提醒,许大茂终于想起来了,不就是娄小娥替闫埠贵付账那次嘛,自己当时敷衍了一句,这闫老扣竟然当真了。
“三大爷,您快歇了吧,那次怎么回事您不清楚?我给您留着面呢,咱们下次,下次我再照顾您,走了。”
说着,许大茂提着肉就走向了陈翔家的方向。
闫埠贵看着许大茂和陈翔来回推让了几次,把肉给了陈翔,心里那个气啊。
“好你个许大茂,原来你所谓的有用,就是给陈翔啊,好,咱们走着瞧,我看这个我不帮你的话,谁还拿你当个人。”
闫埠贵朝地上吐了一口,顺手捡起一根树枝回了屋。
很快,闫家就传来了三大妈的惨叫声。
不少邻居都跑出来看热闹,纷纷小声议论着。
刘海中闲着无事满院子溜达,也被闫埠贵家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
他总觉得闫家发生的事有些似曾相识,不过很快就板了脸。
“不像话,怎么能打女人呢,这个老闫也是的,回头再开全院大会非得好好批评你不可。”
嘀咕了一句,刘海中晃晃悠悠的回了后院。
(他是来打酱油的,别介意。)
“你们院还挺热闹的。”
顾双儿站在门口没话找话。
陈翔笑道:“嗯,反正不会感到无聊,这眼看中午了,留下吃饭吧,正好我买了骨头,许大茂还给了肉,中午一锅炖了。”
“这,不好吧。”
顾双儿有些不好意思,她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