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一句话,街道就要把咱们家的差事给免了?再说,院里规定九点关门,现在快十点了,咱们都睡了,听不到叫门声不正常吗?睡觉!”
屋里的声音就此归于平静。
陈翔听了片刻,脸上越发阴冷起来。
闫家人还真是恶心。
另外,陈翔注意到,别家也有动静传出,应该是被自己的敲门声给吵到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
陈翔深吸了口气,他决定立即给闫家一个教训。
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等烟燃旺后放在了闫家门侧的柴火垛下,又把几根火柴绑在一起并压在了烟上,又在烟一圈放了些易燃的干草。
接着,又从空间把储备的煤油灯取了出来,洒在了柴火堆上。
做完后,他快速原路返回了门外,继续敲门,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
在他的计算中,火柴引燃估计得有个两分钟,火势烧起来至少需要五六分钟。
现在天干物燥的,加上煤油的催化,只要火烧起来,会迅速蔓延,反正院里的人都没睡,控制火势还是能做到的,火顶多把闫家给烧了。
而陈翔要做的就是在这五六分钟内持续敲门,证明自己一直在门外。
至于别人会不会怀疑是他投进来的火,根本就是扯淡。
95号院的门楼够高大,门后还有门廊,什么人才能做到把火投进去,并且精准的落在闫家门前柴火堆上。
如果别人非要怀疑,也随他,反正没证据。
偏偏在这时候,两个街道巡逻员朝陈翔走来。
“你做什么的?”
陈翔暗骂晦气,巡逻员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有他们在,火大概率烧不起来了。
不过陈翔面上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顺便递出了证件,“我是这住户,这不回来晚了,看门的大爷把门锁了,我敲不开。”
“原来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啊。”
两人客气的把证据递还,“你这个点回来这也正常,现在各院的管事大爷的警惕性很高,关门都早,主要是防敌特和防破坏。”
解释完,一名巡逻员帮着陈翔拍起了门。
力道大了很多。
这闫埠贵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