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铁,是打定主意不开门了,院里的邻居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这下巡逻员也郁闷了。
“不应该啊,这么大声睡得再死也该被吵醒了……咦,什么味道?”
巡逻员仔细闻了闻,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是火烟,哪里着火了?”
他话音刚落,就透过门缝看到了院里的火光。
火势一起,一道火蛇就沿着柴火堆烧到了闫家门窗。
“坏了,着火了,踹门!”
陈翔大喊一声。
两个巡逻员反应过来,慌忙用力朝大门踹去。
陈翔也跟着踹门。
火势起来的时候,闫家人就哭喊了起来,院里也有了动静。
着火不是小事,院里都是木砖混建的房子,一旦火势失控,整个院子都得遭殃。
涉及到共同利益,院里人很快行动起来。
大门也在这时被陈翔三个人联合踹开。
顾不上别的,陈翔三人立马展开了救火。
公安和街道来的也很快,其他院子也有人过来支援。
一个小时后,火被扑灭。
闫家的门窗和房顶都烧没了,闫埠贵夫妇身上都是烧伤,头发都被火哄光了,倒是闫家的几个孩子住在侧屋,除了受到了些惊吓外,并没有受伤。
就算这样,闫家也损失惨重。
闫埠贵和三大妈第一时间不是处理身上的伤,而是抱着一个空铁盒哇哇痛哭。
“没了,没了,全烧没了,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我们家活了,哪个天杀的放的火?这是要我们家命啊。”
三大妈哭天喊地。
平时喜欢看热闹的邻居,此时都沉默了。
“是陈翔,一定是陈翔放的火!”
忽然,闫埠贵吼了一嗓子,就开始人群里搜索陈翔的影子。
此刻,陈翔正和两个巡逻员在一起,三个人都显得很狼狈。
听到闫埠贵这一嗓子,陈翔诧异道:“这闫老师是不是被烧傻了?”
说着,他走出了人群。
邻居们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的投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