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给姐一块钱?”
许大茂却冷冷一笑,“秦姐,您得知足,外面的暗门子也不过这个价,再说,咱们又不是一把子买卖,日子还长着呢,算下来,您一个月可不少挣,以后也都这个价。”
秦淮茹是什么反应,刘海中已经没心思听了,心里不断想着原来是一块钱一次。
同时,他也悄悄的摸回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起床出门,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朝地窖扔进去了一块钱。
院里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起床了,扎堆到水池边洗漱或接水做饭。
傻柱顶着一对黑眼圈出了门,他一晚上没睡好,总是能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这时候虽然反对封建迷信,但大部分人依旧信鬼神。
所以,傻柱以为自己家可能闹鬼了。
他顾不上洗漱,直接奔后院聋老太家去了。
等他把事情一说,聋老太就从床底下摸出了一个符箓给了他。
“柱子,这是我早年间从道馆请的,你拿回去压下枕头底下,记住,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诶,老太太您放心。”
傻柱如获至宝,仔细将符箓贴身藏好,离开了聋老太家,正好看到秦淮茹带着俩孩子从地窖里出来。
他刚要上前打招呼,秦淮茹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理都不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这事闹得~”
傻柱懊恼的跺了跺脚,他低着头就往自己家走。
“柱子哥。”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傻柱猛抬头。
仝敏就站在他家门口看着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纸包。
“敏,你怎么大清早来了?”
“柱子哥。”
仝敏腼腆一笑,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纸包,“我刚做了窝头,里面加了红枣,我爸让我给你送点过来,你不要嫌弃啊,我家只有这些。”
“专门给我送的?我怎么能嫌弃呢。”
傻柱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这种感觉就像春天来了一样。
他接过仝敏的窝头,没有进屋,而是深深闻了一口,对水池边的邻居笑道:“真香,我对象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