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都习惯了。我来看看你,怕你有情绪。”
姚卫国把饭盒打开,一股香味就扑鼻而来,“瞅瞅,红烧肉,是老赵从今晚的小灶里留出来的,本来想带回家的,这不,特意让我给你送来,酒是我的。”
陈翔心里突然有些暖,这时代最多的还是最可爱的人,禽兽毕竟是少数。
“我哪里有什么情绪啊,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不过您二位真是太照顾我了,我这刚被点名,说不定什么时候裘科长就来查岗了,这些您还是带回去吧。”
姚卫国摆摆手,“都带来了哪还能带回去啊,再说又不是让你现在喝,你等到半夜无聊了再喝。”
“这……那好吧,回头我单请,您二位可不能推辞。”
陈翔笑着接过酒和饭盒,顺便给姚卫国递了支烟。
抽上烟,姚卫国找了块板子放在地上,示意陈翔一起坐会儿。
俩人聊了很多,从裘兵聊到傻柱。
说到傻柱,姚卫国就忍不住笑了。
原因是公安询问傻柱夜不归宿的事,傻柱说在领导家主厨喝多了,睡路边了,对于这一点,公安找翻砂车间的副主任核实过,也就没再追究。
毕竟傻柱确实喝了很多酒,走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基本排除了作案的嫌疑。
让姚卫国觉得好笑的事,傻柱在被问询时一直在哭。
站在姚卫国的角度上,傻柱向来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在食堂张牙舞爪,到了翻砂车间仗着一身力气也混的挺有面。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为了一个贼,哭的稀里哗啦。
陈翔听了也是感慨。
估计傻柱这辈子都没有爱了。
初恋误终生啊~
聊了许久,姚卫国才离开,陈翔直接躺在木板上合上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翔就直接回家了,他前脚走,一辆吉普车就开到了轧钢厂,从车里下来一个形象干练的女人,直接去了保卫科。
她是来找裘兵的。
话分两头。
95号院,经历了昨天的变故,养老天团重聚易家。
易中海神色沧桑,聋老太宛若枯槁,傻柱面容憔悴。
这三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