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嘛。
有人给帛金,傻柱就得磕头,哭上两嗓子。
别说,傻柱今天表现的很不错,没有对任何人闹脾气,就算是陈翔,他也依照规矩磕头谢礼。
许大茂也有这个待遇,略过不提。
“这是我家的帛金,名字您就记小木头吧。”
人群中一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递过去了十块钱。
然后径直转身离开了院子。
“这小木头谁啊?还有这么随意的名?”
“我看是小名吧,八成是老太太生前的故人。”
“没想到老太太人脉这么广,认识的都是大人物。”
院里人小声议论。
陈翔则重点留意了下刚离开的年轻人。
在他身上,陈翔感觉到了杀气。
要么这人上过战场,要么就是杀过人,且不止一个。
前世身为雇佣兵,对有没有杀过人的人,陈翔还是看的很准的。
嗯,标重点!
这些外面的人,都没有多逗留,上了帛金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不过娄家的人在离开前,从陈翔身边经过,小声说了一句,“陈先生,娄董事请你有时间去家里一趟”。
陈翔没有回应他,琢磨着娄半城突然邀约的用意。
时间过去了两天,聋老太已经下葬。
当天夜里,陈翔就砸开了聋老太的坟,把空间里的三具尸体一股脑的放进了聋老太的棺材里,填土后恢复原貌。
他想过烧尸,碎尸,觉得动静都太大,反而让他们和聋老太合葬最为稳妥,也算是成全了他们之间的情意。
事了拂衣去,陈翔径直去了顾双儿那边,放松一下心情,顺便去去晦气。
与此同时。
易中海手写了两份欠条,上面标注的价格都是三百块。
一份,傻柱签了名。
算是傻柱从易中海手里把聋老太的房子买了。
另一份签名处留空,就等秦淮茹签字了。
这份是留给傻柱的,就等于秦淮茹又从傻柱手里把房买了。
当然,只有欠条,不见现钱。
用易中海的话说,欠条是应对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