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你连个屁算不上。”
“啪!”
“还特么想吃席,别人欠你们家的?一家子贪得无厌的老鼠。”
“啪!”
陈翔每说一句,就抽一巴掌,闫埠贵的嘴都被抽歪了。
在陈翔又一巴掌落下后,闫埠贵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陈翔这才松开了闫埠贵。
随着闫埠贵软倒在地,陈翔对闫家人冷冷道:“仅此一次,再让我发现你们欺负我媳妇,我就不这么好说话了,另外我和你闫家没交情,以后见我躲着点。”
说罢,目光环视一圈,警告的意味非常明显,众人鸦雀无声。
别以为这就完了。
陈翔说的都是场面话,心里已经给闫家判了死刑。
第一次火烧闫家算是个教训,既然不长记性,就没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