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要是我们一句话就放人,是不是有包庇的嫌疑?
何况上级的命令是尽快破案,案子终归是要保卫科负责的,所以,些许的影响和牺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相信工人们也会理解的。”
“老李,你……”
杨厂长看向李怀德有些不悦。
“老杨,是我让大家伙自由发言的,大家各抒己见,听听也没有坏处。”
聂书记开始和稀泥,他既不表态同意杨厂长的话,也没有否认李怀德的意见。
目的就一个字:拖!
拖到保卫科出结果。
有了李怀德起头,其他人也都似是而非的发表了看法。
乍一听,有理,再一听,全特么是废话。
会议室一直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姚卫国和赵有为拿着一沓口供进来了。
“审出来了?”
聂书记立马问道。
“没有,不过诸位领导还是看看吧。”
姚卫国把审讯记录给在场的人挨个发了几份。
几分钟后,众领导的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
姚卫国这时也开口了,“此次被指认嫌疑人共38人,除了少数的5人没有查出任何劣迹外,其余人身上都不怎么干净,盗窃过废弃钢件和其他物资的有22人,参与聚众赌博的有17人,7人找个暗娼,1人给领导行贿,还有1人涉及故意伤害罪。”
砰!
李怀德愤怒的拍在会议桌上,“简直无法无天,该开除的必须开除,该移交派出所的移交派出所,咱们轧钢厂不能容忍这些坏分子的存在!”
李怀德的愤怒主要是因为看到了傻柱的审问记录,其中一条是往小灶饭菜里吐痰。
他现在感觉一阵阵反胃。
审讯记录是相互传着看的,其他人不比李怀德好多少。
在场的都是领导,谁没吃过傻柱的小灶?
就算是杨厂长,此时都有些抬不起头,他之前提了三个人说无辜,结果有两个身上带着事。
“聂书记,杨厂长,各位副厂长,我,我没想收刘海中的烟,是他硬塞给我,我当时拒绝不了,就当场拆了,当着刘海中的面分给了众工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