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不用往心里去,我挺知足的,何况我也不喜欢公开表彰的场合,哪有奖金实在,晚上叫上兄弟们,我请客搓一顿。”
“你能理解就好。”
姚卫国拍了拍了陈翔的肩膀,“至于请客就算了吧,你也在厂里待了好几天了,下午给你放假,明天周末你好好休息,下周新科长就来报道了,可能会严抓纪律问题,咱们这段时间都消停一些。”
“明白。”
陈翔点了点头,空降新科长的事在保卫科已经传开了,多数人都有些愤愤不平,都以为科长会从两个副科长里面出,但胳膊拧不过大腿,终归是牢骚罢了。
案子连续处理了几天,陈翔确实有些累,他做好交接就离开了轧钢厂,不过没有回院,而是去买自行车了。
奖励里正好有一张自行车票,这年代交通工具不多,有一辆自行车也方便不少。
与此同时,傻柱回了95号院,正好和拿着鱼竿出门的闫埠贵遇上了。
“傻柱,你没事了?怎么给折腾成这样?瞧这胡子拉碴的,我正好有一张澡票,两毛钱换给你?”
“快歇了吧您,三大爷您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还两毛钱,一分钱我都不要,你该干嘛干嘛去。”
傻柱直接推开闫埠贵往院里走去。
“嘿,不知好歹。”
闫埠贵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提着鱼竿又回了家。
三大妈见闫埠贵去而复返,不免有些诧异,“当家的,怎么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今儿不钓了,傻柱回来了。”
“傻柱被没事了?”
三大妈也很惊讶,“许家人可在后院分老太太房子呢,傻柱这时候回来会不会闹腾起来?”
“这还用问?我担心一旦闹起来,咱们还怎么从许家手里把房子买过来,走,瞧瞧去。”
“走着。”
不止闫家夫妻二人往后院去了,院里的邻居也都往后院看热闹去了。
不错,傻柱没有直接回家洗漱,而是直奔聋老太家。
聋老太帮了他,他总要感谢一下的。
这不,一到后院就看到几个工匠正在聋老太家忙活,把堂屋和卧室用砖头垒住了,家具什么的都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