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这时轻轻推了他一下。
“当家的,我刚反应过来,这事咱们不能明着干,你想啊,你是三大爷,要是让院里人知道是你举报的,以后怎么看咱们家?还不得防着我们啊。
要我说,干脆写个匿名信算了,奖励咱们不要了,只要陈翔能倒霉,咱们也解气不是?”
闫埠贵仔细琢磨了一会儿了,露出一脸恍然之色。
“我也是急的,怎么就忽略了这茬,就写匿名信,我左手写的字没人见过,不怕事后被发现。”
说着,闫埠贵三两口把稀粥喝了,找出纸笔就写了起来。
闫家人就是这样,跟苍蝇一样,一旦粘上了甩都甩不掉,有句话是癞蛤蟆趴脚面,它不咬人却恶心人。
陈翔一早就给闫家人下了定论,他回到院预想中的闫埠贵抓着他请客的画面没有出现,还颇有点奇怪呢。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直接把车子推进了屋,刚准备弄点吃的,刘光天就小跑着过来了。
“陈翔,我爸说七点开全院大会,你既然回来了就别再出去了。”
“怎么又开大会?”
陈翔微微蹙眉,这个院真是一点正事没有,“你爸有说什么事吗?”
“嘿,这我就不知道了,不和你说了,我还得通知其他人呢。”
刘光天说着就走了。
陈翔估摸了下时间,现在差不多有六点的样子。
与此同时。
傻柱、聋老太、秦淮茹以及贾家的两个孩子,都在易家吃饭。
菜是傻柱炒的,刚炒好就被易中海给叫过去了。
饭桌上一荤三素,除了贾家的两个孩子埋头干饭外,在座的几个人都有些吃不下去。
“老太太,我真的回不去食堂了?您不是和杨厂长熟嘛,您就不能帮我再使使劲?”
傻柱有些不甘心的问聋老太。
聋老太摇头,“柱子,你能保住工作就不错,小杨已经算给老太太我面子了。”
傻柱懊恼,一巴掌拍在腿上,“可我一厨子也不能去干苦力的活啊,别人知道还不得笑话死我啊,都是那个该死的陈翔,他特么竟然对我刑讯逼供,比光头在时还可恶!”
“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