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来找柱子的?他出去买菜去了,要不你一会儿再来?”
“哦,没事,不用等他,我是来给柱子洗衣服的,他这个人糙惯了,也不会照顾自己,我都照顾他好几年了。”
说着,秦淮茹就开始收拾起来,先是从被子里翻出两个大裤衩,又从床底下掏出几双臭袜子,熟的跟自己家一样。
王媒婆看的直皱眉,这秦淮茹也太不守妇道了吧,搞的她是傻柱媳妇一样。
王媒婆怕仝敏有意见,刚要说些什么,仝敏突然开口了,“这位大姐,你替何雨柱做这些收钱了吗?”
这位大姐?
秦淮茹微微皱眉,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努力压下,露出一个微笑道:“要什么钱啊,都是邻里邻居的,提钱多伤感情,不过柱子厚道,见我们孤儿寡母可怜,他答应以后会经常给我们家带饭盒的。”
仝敏没有预想中的生气,而像是在琢磨什么,片刻后点点头,对王媒婆耳语了几句。
王媒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秦淮茹不禁怀疑起来,她觉得但凡换个女人应该都听不得自己这话吧,怎么看样子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难道是我说的不够明显?
“淮茹啊,柱子是轧钢厂大厨,他一般能从食堂带几个饭盒回来?”
王媒婆这时问道。
秦淮茹一听,立马就想到傻柱不在食堂工作的事王媒婆还不知道,她心道机会来了。
“可别提食堂了,柱子前段时间犯了错,已经被调离了食堂,进了翻砂车间工作,翻砂车间的活又脏又累,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那以后的脏衣服还不得成堆啊。”
王媒婆一听傻柱不在食堂工作了,脸色都变了,心里骂着傻柱瞒她,嘴上一边问道:“淮茹,你可不能瞎说,你刚不还说柱子答应给你家带饭盒吗?”
“王婶,我可没瞎说,不信你们可以问柱子,柱子虽然不在食堂了,但他还有徒弟在食堂呢,柱子就是打算找他徒弟帮忙带饭盒。”
“柱子竟然还搭着人情给你家带饭盒?”
王媒婆都无语了。
在她想来,这场相亲算是黄了。
不成想仝敏突然道:“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