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淮茹突然转性了,而是易中海的名声已经臭了,棒梗还小,可不能被影响了。
就在秦淮茹琢磨着如何在不破坏和易家关系的前提下婉拒易中海时,余光透过窗户瞥见刘海中从家里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
秦淮茹放弃道德的目的就是赚钱,一旦做了决定,心里反而急迫起来,当即就快步出了屋,拦住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上班去啊。”
“啊,哦,淮茹啊,那个,你有事?”
刘海中吓了一跳,小眼睛四下躲闪,就是不敢正眼看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心里满是不屑,面上却笑着道:“是有点事,在这不方便说,您等晚上下班了,嗯,九点后吧,来我家一趟。”
“这~不用了吧。”
刘海中心虚的厉害,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许多念头,可不管怎么想,他始终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在他看来,秦淮茹不可能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步,不然跟站街拉客的有什么区别。
“这个,淮茹啊,有事你就现在跟二大爷说,晚上实在不方便,这孤男寡女的要让人看到了……”
“行吧,您不方便就算了,回头我找二大妈聊去。”
闻言,刘海中心里一突,脱口而出:“我方便!”
这时候,他已经在想,秦淮茹可能是想借上次的事,跟他讹钱了。
秦淮茹不知道刘海中的想法,第一次主动猎客,她也没太大的把握,好在,她天赋使然,结果还算满意。
……
一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在公安和保卫科联动下,终于在一处小河沟发现了闫埠贵的钓桶。
公安拉着渔网在河沟搂了几遍,并没有发现闫埠贵的尸体。
可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当把这个消息告诉闫家的时候,三大妈直接瘫在了地上,癔怔了好一会儿才嚎啕大哭起来。
当晚,闫家摆起了灵堂,哭声一片。
闫家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