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沮丧?”
郑铁柱二话不说,朝着大槐树下的人影就踹了过去。
“啊——”
秦淮茹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郑铁柱太莽了,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柱子,谁让你动手的。”
王大海快走两步去扶秦淮茹。
郑铁柱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原来踹了一个女人,顿时露出一脸尴尬之色。
“那个,俺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大晚上跑俺家门口哭丧的,多吓人啊——”
正说着,郑铁柱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王大海已经扶着秦淮茹走出了槐树阴影,月光下,那张脸让郑铁柱印象深刻。
就是白天朝他笑的那个女人。
一时间,郑铁柱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
王大海倒是冷静,“刚刚铁柱有些莽撞了,没伤到你吧?”
秦淮茹忍着腹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
毕竟脸消肿了,淤青还在。
“这事不怪铁柱兄弟,是我的原因。”
说着,秦淮茹就要走。
王大海却想问个究竟,毕竟他刚住进院,跟谁都不熟呢,突然有个美少妇来门前哭,别提多纳闷了。
在王大海的再三询问下,秦淮茹抽抽搭搭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我叫秦淮茹,我丈夫是轧钢厂的,为了家里的生计犯了点小错,原本罪不至死,可他得罪了人,硬是给毙了。
我婆婆也因为得罪了那人,因为一点小事就被他送进去了。
我和两个孩子也因此被赶出了家门,现在我因为是犯人家属,街道连零活都不给我做,我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的从邻居那里要点吃的,养活两个孩子。
这里原本是我家,听说住了新人,我一时难受就不自觉的过来看看……”
“你说的那人是谁?怎么这么无法无天?”
秦淮茹的遭遇,让王大海心生同情。
郑铁柱更是暴跳如雷,“混蛋玩意,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东西,秦姐,您说那人是谁?我帮您出气。”
“不不不,我不能害你们,你们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