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睛红了。
他不是阉货,他现在还是半个爷们,秦淮茹那骚货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所以,他凭什么被人笑话?又凭什么被人像打畜牲一样的揍?
他要报复。
报复刘家!
报复王家!
报复刘春桃!
报复院里所有嘲笑他的人。
王刘两家不是让他没面子吗?那明天就你们两家都脸面扫地!
傻柱想着,嘴里就发出了慎人的笑。
正在打的尽兴的刘春桃愣了下,紧接着就勃然大怒,“好啊,你个傻柱,你还敢嘲笑老娘,给老娘滚出去!”
刘春桃拎起傻柱就丢出了门。
院里本来过来凑热闹的人轰一下散了,生怕给自己招惹麻烦。
起初,大家伙都以为是傻柱家暴刘春桃,直到家暴的次数多了,才渐渐了解,原来是刘春桃在家暴傻柱。
——
夜幕深沉,院里安静了。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紧紧攥着巴豆粉,他要等王刘两家都睡了再行动。
可心里时不时的就响起刘春桃的那声阉货。
一时间,他有些忍受不了。
“老子不是阉货!”
傻柱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豁然起身,朝后院去了。
几分钟后。
秦淮茹接到暗号出了屋,一看是傻柱,她心里顿时一颤。
别人上门就是办个事,傻柱上门她就要养几天伤。
眼看明天就是秦梦茹结婚的日子,她可不想一身伤的参加。
“柱子,姐现在身子不方便,要不过两天?”
秦淮茹随口找了个理由。
傻柱面色阴沉,冷冷道:“秦淮茹,我给你脸了是吧?麻溜的跟老子去地窖,不然我让你明天当众出个名!”
“柱子,你——”
秦淮茹看着傻柱,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
她知道傻柱今天被家暴了,说不定会一股脑的把气撒在她身上。
不配合的话,傻柱要是在喜宴上胡说八道,她秦淮茹就彻底完了。
犹豫了片刻,秦淮茹始终不敢赌,只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