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了勾嘴角,“吆,还知道丢人啊,不好意思,我也怕丢人,也怕你脏了我的屋,正好大家伙都在,帮我做个见证,从今儿起,我和秦淮茹断亲,老死不相往来。”
说罢,啪的一下关紧了窗户。
秦淮茹脸色狂变,她觉得就算自己犯了错,秦梦茹也不至于这样对自己吧,好歹一母同胞啊。
她这么费心把秦梦茹嫁给王大海是为了什么?
她不甘心。
可周围人的议论声已经肆无忌惮了,就差指着她鼻子说了。
刘春桃站在傻柱家门口,冷笑的看着这一幕,她在等,等傻柱死了后,再要回房子。
不然有傻柱在,她的阻力会很大。
“你个破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被抓着手的棒梗,实在受不了了,用力咬在秦淮茹手上。
疼的秦淮茹放手的瞬间,棒梗快速跑出了院子。
“棒梗……”
秦淮茹语气凄厉,她现在有伤在身,可追不上棒梗,眼下她是精神和心灵经受着双重冲击,逃似的回了后院。
她并不担心棒梗离家出走,玩累了,饿慌了,早晚会回家,她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以后怎么办。
“对,傻柱!”
这时,秦淮茹又想到了导致她现在这样结果的傻柱。
刘春桃的无情,她相信傻柱都看在眼里,经过这一劫,傻柱说不定会和刘春桃离婚,这样一来,她或许可以和傻柱搭伙过日子。
想着,就瞅向了地窖,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地窖盖板上放着一颗大石头,傻柱想出来基本不可能,或许还可能被闷死。
秦淮茹慌了,傻柱要是死了,她不但又断了一条后路,说不定还会因此摊上官司,毕竟傻柱是因为和她交易才被关的。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石头推到了一边。
可接下来的活她就无能为力了,浑身是伤,怎么可能把人从地窖里救出来。
“傻柱,你还好吗?”
秦淮茹朝地窖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嗡嗡声。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疯狂大喊道:“傻柱,你别吓姐,你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