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啊。”
“你有没有觉得,她看起来好眼熟,好像之前,我们有在哪儿见过她似的?!”
宫越没有回应随行秘书的打趣,而是抛给了随行秘书这样一个问题。
随行秘书微微一征,眸光有些错愕的往韩惜身上面瞟了一眼,“眼熟吗?我没觉着眼熟啊?少主难道觉得她眼熟吗?”
宫越点了点头,“嗯,我瞧着她十分眼熟,好像之前,有在哪儿见过她似的。”
且在她身上,他还感觉到了一种亲人之间才有的亲切感。
随行秘书疑惑的又往韩惜身上看了几眼,随后他就皱了皱眉梢,嘀咕的道:“我真没觉得她眼熟,一点也没有那种眼熟的感觉。”
说着,他微顿了一下,目光侧过来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少主,“少主,您该不会是对那女孩有好感,所以故意说什么眼熟不眼熟的吧?少主,这套和女孩子套近乎的手法,您用得还挺不错的。”
“别胡乱猜测我的心思,我对她没那种感觉!”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对面的那女孩眼熟而已,没有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感觉。
看着少主有些不悦了。
随行秘书咂了咂嘴,连忙道:“是,少主,我刚才说错了,请您不要在意。”
宫越没有回应随行秘书的话。
他而是盯着韩惜的身影又看了好几秒,突然吩咐着随行秘书道:“去查查那个女孩,看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觉得对对面那女孩的感觉实在是有些奇怪,眼熟,又有些亲切感。
这像久违的亲人一般,久违的亲人见面了,才会有这种感觉。
随行秘书道:“是,少主。”
而宫越对韩惜的那种亲切感,正是来自血缘之间的羁绊。
他对韩惜的熟悉,也是因为血缘之间的牵连。
且韩惜还和宫越的外婆有三四分相似,只是宫越的外婆,早年因各种原因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宫越从未见过他外婆,也未见过他外婆的一张照片,所以即使是现在看到了韩惜,他也不知道眼底的韩惜,竟是和他外婆有几分相似……
而韩惜和霍以琛到了西北医院叶芝瑶的病房。
病房内,叶芝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