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经过改装的,不过老头说这个是好料子,还能用很久。
“前几年孩子给我安装了发动机和储藏的格子,一般渔船的功能这艘船都有,就是一年没用了,肯定要打扫一下,然后除除锈刷刷漆。”
他跳下船的动作格外稳当,石青青抬脚又缩回去。
在老头说没事的时候,石青青鼓起勇气也跳了上去。
船身晃荡了一下,很是挑战平衡感。
石青青跟着老头进了主控室看看,又蹲下来打开一块木板。
怎么说呢,这不但是烧油的,省力。
还比之前她在王老板介绍下看过的人力船好得太多。
石青青有些忐忑,这个租金是多少。
老头叹了一口气。“五十块一个月吧,你一次交十个月,之后还的时候只要不比现在糟糕就成,协议你带了,还是我写?”
五十块?
石青青都蒙了。
她没听错吧。
她都做好听到一个月几百块租金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是五十。
老头笑呵呵:“你没意见的话我就拟合约了,你也别担心我反悔,这船有人盯上了,与其有人一直来烦我,不如先租出去断了别人希望,
不过这价格,你跟我知道就行。”
石青青犹豫了一下。
但她人都住在这里了,想太多也是内耗。
五百块的风险,她现在冒得起!
做什么事情都想着求稳,也未必是好事。
她和老头去家里,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两把钥匙,和一些老头以前用的渔具。
这时候也不好喊人家老头了,齐修家这个名字,听着就感觉很有底蕴。
齐老先生风湿了,加上孙子也需要人带,去年开始就没继续出海了。
他写得一手好字,石青青瞧着这字和印刷出来的一样。
不管什么风骨吧她也不懂,这样的字她瞧着就看得清楚好辨认而且非常工整,对她来说就是好字。
齐老先生还介绍了本地一个维修船只的人家,一家两代都在做一样的活计。
石青青去找了人,意外发现那个玉梅就是这家的人。
石青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