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淡然转身,步行着出了摊位聚集区,便御剑飞回了剑锋。
“魏师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火狐狸的血可是魏师姐需要的锻体之物,这次错过了,下次再碰到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呢!”
有个女修士在凌宵宵他们离开后,马后炮的叫嚣着。
“闭嘴吧你!”魏媱媱恨不能把这个蠢货的嘴巴给堵上了,不知道金丹期修士的神识非常强大吗?就不怕被刘师叔“听”到后回来找她们算账?
也是,刘师叔若是真要算账,也是找她,找他师傅,跟这几个人多说句话那都是跌份儿。
唉!她的修二代的悠闲生活,怕不是就要从此夭折了。
魏媱媱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不舍得,她真想甩自己俩大嘴巴子。
悔,找事之前没先看清对方的身份;悔,自己身边的人都只会狐假虎威,没有一个靠谱的;悔,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
不过,她还是心疼没到手的火狐狸啊!就像那蠢货说的那样,没了火狐狸血,她的锻体什么时候才能继续啊!
魏媱媱并没有凌宵宵想象当中那么有炼器天分,她的炼器水平实则了了,加上她女性的身份,不愿像那些男弟子一般练的肌肉倾虬,她到底是爱美的女孩子,磨的师傅为了寻了女子练体术,就是材料难寻,尤其是带特定属性的那些。
今天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弟子,都是她在外门找来专门替她关注坊市有没有出现她需要的材料,她则给她们跑腿费,若是寻到了,她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借着身份行使便利,这不都是很正常的操作么,可以省很多麻烦,所以她平时也挺注意这一点,免得自己毁了器峰的名声,还要遭受师傅的惩戒,今天纯粹就是因为火狐狸太难得了,这才让她一时间失了分寸。
“唉!希望师傅不知道今天的事。”魏媱媱在心里暗暗祈祷。
那边的凌宵宵三人直接回了剑锋,然后默契的坐在凌宵宵的院子里喝茶,院门大开,等着大师兄回来。
他们没等太久,大师兄就回来了,而且直奔凌宵宵院子。
“大师兄。”三个人齐齐站起身。
“嗯,坐。”
四个人一起坐下,大师兄拿起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