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惊心动魄的宫宴后,林妩彻底低调,便是大美丽重新开业,她也没有露面。
就这么蛰伏了些许时日,要过年了。
林妩为准备过年的人情礼,很是忙碌了一阵,终于送得七七八八时,她带着人,出了城。
许久、许久,没有来伽罗山。
她在这里,为赵贵妃和她的孩子,立了一座衣冠冢。
命人除了杂草,又摆上几叠供品,她蹲下来,给母子俩烧纸。
全程默默无言。
只有在灰飞烟灭,站起来那一刻,她不由得思绪飞扬:
赵竞之,还活着吗?
想也知道,能活着离开京城,不代表能活着到达边地。
这路途,长着呢。
纵使有暗卫保护,可他伤得那么重……
“他还活着。”有个声音这么告诉林妩。
她噢了一声,现在脑海都会自动生成对话了?
然后突然回过神来,猛回头:
“王爷!”
靖王穿着一袭黑色金边云纹蟒袍,与他过往的端方君子模样,大不相同。
温润之相生出了棱角,无端让人感觉锋利起来。
“许久不见了,王爷。”
林妩走过去,正欲行礼,却被靖王一个箭步上前,拖住了手臂。
又猛然惊觉这样的触碰很不妥,他倏地收回手来。
“确实是久不见了。”他说。
剑眉星目颇为柔和,看着林妩的眼神,虽然竭力掩藏,但还是透露出一丝久旱的渴望。
仿佛要将这个阔别已久的娇小身影,刻在瞳仁汇中。
“听闻你受封无恙乡主,实是功德无量,实至名归,本王能与你相识,与有荣焉。”他微笑道。
他以旧友的姿态,与林妩对话。
也以旧友的心态,为林妩能从泥泞中走出来,感到高兴。
如果忽略掉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眷恋,他实在是一位值得足以成为一辈子莫逆之交的人。
“林妩谢谢王爷。”林妩抿嘴笑:“王爷的禁足,已经解除了?”
“见王爷康健,又风姿依旧,我就放心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