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到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这也太多了吧。
林妩害羞:
“侯爷的事就不说了,但我跟崔逖的亲事,实是烟雾弹罢了。”
“倒是我跟靖王,交情匪浅……”
她故意把话说得很含糊:
“听闻靖王要就藩了,就定在黑岭那不毛之地,我于心不忍。”
德妃更惊疑了,那她能帮上什么忙?
刚刚自己的口气有多大,现在打脸就有多疼。
德妃不由得面红了。
“额,妹妹,旁的倒还好说,但这事,本宫总是有心也是无力,后宫不得干政呀。”她讪讪道。
但林妩只是微笑了一下。
“娘娘,无需你使大力,只要有那么一日,圣上对宋家军索要平醴时,让归德将军挺身而出,自荐赴西北掌军即可。”
德妃不大懂边关战事,听了只觉得担忧:
“这会不会不妥?兄长本就是为了避免圣心猜忌,才从边关回来,这才过了多久,又自请去西北。”
“惹圣上厌恶事小,万一真去了西北……”
扪心而论,德妃是不大乐意兄长上战场的。
人家宋妃能那么狠心把一家子男丁往西北送,那是因为宋大将军是她叔叔,不是亲爹。
可德妃这兄长,可是亲的。
兄妹俩相依为命,她宁可兄长少些功劳,自己少些圣宠,也不想拿家人的命去换死后哀荣。
“娘娘放心吧。”林妩表情笃定,眼神闪着黠光:“圣上既猜忌归德将军,就绝不会让他再赴西北。”
“至于恶了圣上……”
她浅浅翘唇:
“有人在前面顶着,圣怒根本落不到归德将军身上……”
两人又叽叽咕咕了好一会儿,终于达成一致后,林妩才告诉德妃:
“昔日,我曾从一本古籍上看过,有些女子怀胎十月,仍月月定期流血,如来月事般。”
“想来也有些药物,可催发流血的同时,又不伤胎儿。”
“但林妩医术确实不足,得出宫寻些名师神医,好好研究一番。”
德妃听了,如同看到一线光明,没有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