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被流放至遥远的边境之地。
遥想当年宫廷之中,众人皆言他乃克父克母之不祥灾星。那时节,岁月艰难,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时至今日,尽管已然成年且得以开设府邸,但于朝堂之上,却毫无根基可言。其余诸世家大族,亦是不屑一顾。
而他生母的嫡亲兄弟——宋明,却是毫无建树,趋炎附势之徒,自然更不可倚靠信赖。
思及于此,临王不禁心生烦闷,心绪纷乱如麻。
恰在此时,忽闻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须臾之间,一名男子迈入门槛,口中言道,“王爷近些时日着实忙碌异常啊!刚去那上官府上馈赠人情。这一回府,便又有人赶紧送女子来投怀送抱了。”言语之中,似有几分戏谑之意。
流星赶紧单膝跪地请罪,“王爷恕罪,属下已经竭尽全力去阻拦了,但……请王爷责罚!”
此时,司徒允脸色阴沉的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流星起身并退到一旁。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在眼前之人——德妃最小的弟弟陈泽鑫身上。
陈泽鑫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临王如今竟然连小舅舅都不愿意见了么……”
司徒允不禁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满是讥讽之意:“哼!难道本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不是全都处于小舅您的监视之下吗?又何必惺惺作态地摆出这副模样呢?”
陈泽鑫嘴角抽了一下,而后又自嘲的开口,“如今的您已是手握重权的王爷,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布衣平民了……”
司徒允依旧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对方,冷冷地回应道:“即便如此,本王也未曾见到你行事有所收敛。”
“临王!你莫要忘记当初我姐姐对你的养育之恩,更不要忘了这些年,我陈家在后宫及前朝对您的鼎力相助之义!”陈泽鑫又打起感情牌。
“母妃对我的养育之恩,我自会铭记于心,没齿难忘。”司徒允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声音冰冷地说,“然而,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帮扶。实则不过是假借本王之名,在六部之间游走罢了,休要将自己说得如此大义凌然!”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