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司徒允对着上官丞相恭敬地拱了拱手,郑重其事地说道:“丞相大人请放心,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让燕儿受到任何一丁点的委屈。”
上官丞相听后,不禁无奈地叹息一声,“唉,你呀!你如今这样不管不顾地行事作风,实际上就已经让燕儿受尽了委屈。”
“你就这样将她推到众人的眼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算计、闲言碎语,定然不会就此罢休的。”
司徒允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便被上官丞相打断:“司徒允,本相曾经不止一次地告诫过你,如果真心想要在仕途之上走得更为长远,那么就必须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你的差事上。”
说着,上官丞相环视了一圈四周,司徒允心领神会,连忙挥手示意自己的随从流叶和流星立刻将这附近的人清空。
“你每次设下的局面总是会遗留下众多蛛丝马迹,虽说这样能够让圣上暂时消除对你的戒备之心,但与此同时,也给旁人留下了太多可供拿捏的把柄啊!”
司徒允脸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自嘲道,“我自幼便没有母族帮衬,也未曾接受过正统的太傅教导,如果行事过于谨慎、心机深沉的话,恐怕父皇根本容不下我。”
上官丞相闻言,叹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司徒允的肩膀,安慰道:“你这般考量倒也不无道理。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关于鲁王母子那边的事情,你切不可再轻易涉足其间了。”
“鲁王的母族——李家如今正在沿河一带奋力抗击着海盗呢。并且,每当他们成功剿灭一伙海盗,李家都会派遣专人押送大批的金银财宝返回京城,用以充实国库。”
说到这里,上官丞相刻意压低声音,凑到司徒允的耳畔轻声低语道:“圣上之所以选择将那起舞弊案件强行压制下来,其真正目的便是等待今年年末李家班师回朝之时,凭借他们所立下的赫赫战功来拯救身陷囹圄的鲁王殿下。”
司徒允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暗自思忖片刻后,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
“多谢丞相大人为我解惑。”恭恭敬敬地向上官丞相行了一个礼。
上官丞相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随后便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