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答道:“回大人,奴婢此后并未再见过上官小姐。”
大理寺卿见状,缓缓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青栀身上,语气愈发严肃起来:“青栀,据上官燕所言,是你假托丽妃娘娘之名邀请她不得不前往湖心亭,是否确有其事?”
听到这话,青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她一边拼命磕头,一边惶恐万分地解释道:“陛下、大人,请您们明察秋毫啊!此事纯属子虚乌有。奴婢只是太医局里一个负责熬药的卑微婢女,平日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借触丽妃娘娘,又怎敢冒用娘娘的名义呢?还望大人明鉴。”
上官燕圆睁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大声辩驳道:“昨日分明是你告诉我丽妃和陆王妃约我于湖心亭相见,我这才信以为真,跟着你一同前往的!”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司徒昶嘴角泛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嘲讽地说道:“上官燕啊上官燕,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如此狡辩,难道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一旁的丽妃轻哼一声,娇嗔地对晋安帝说道:“陛下,昨日臣妾那佑儿与其王妃压根就未曾入宫呢。这,您是知道的。”
晋安帝轻轻拍了拍丽妃的玉手,“朕知晓此事。”
此时的上官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慌乱地将目光投向司徒允,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全然不知接下来应当如何应对这般局面。
上官丞相则面带微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大理寺卿,缓声道:“今日屈大人倒是格外温和啊。”言语之中似乎别有深意。
大理寺卿连忙拱手作揖,谦逊地回答道:“丞相大人谬赞了,下官岂敢造次,只不过是担心自己若是怒声厉色,惊扰了陛下的龙耳罢了。”
司徒允闻言轻笑出声,不以为意地说道:“大人此言差矣,想我父皇历经风雨,什么场面不曾见识过,又怎会因为区区问案之事而受到干扰呢?”
然而,司徒昶却不屑地切了一声,插话道:“大人尽管放开手脚大胆审讯便是,莫要受某些人的影响而畏首畏尾、犹豫不决。”他边说边斜睨了一眼上官燕等人,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晋安帝阴沉着脸,不满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个儿子,随后目光转向大理寺卿,沉声